记住法国作家曹拉的约翰戈东之四时(Quatre journees deJean Gourdon)曾以人之一生比为年之四季,我觉得很有意味;西洋文学多喜爱赞许芳华,讴歌芳华,中国人是尚齿敬老的民族,尽管颇爱嗟卑叹老,却看不起青年。

真实感觉芳华之可贵,知道芳华之含义的,好像只要那个素有“佻达文人”之名的袁枚,袁枚文独树一帜,和纪晓岚齐名,时称“南袁北纪”。他对美貌少年辄喜津津有味,他永久仰慕芳华,湖上杂咏之一云:

湖上杂诗

葛岭花开二月天,游人交游说神仙。

老夫心与游人异,不羡神仙羡少年。

芳华是最令人如痴如醉的,但是岁月如水,芳华易逝,谁也无法款留芳华逝去的脚步呀!袁枚33岁父亲亡故,然后辞官回家养母,悠闲地在“随园”日子近50年。他想年青,想回到有思维有志向的时分,做一些更有含义的事,而不是仅仅的悠闲地日子,但是现在已垂垂老矣,只要仰慕年青人的份了。“不羡神仙羡少年”这句诗,显着流露出作者对芳华的渴盼,希冀中又隐藏着一股难言的惆怅和无法的心境。

中年人或晚年人见了青年,觉得不堪其健羡之至,而青年却好像不能充分地了解芳华之乐。所谓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,谁说不是一条真理?

中年晚年之期望康复芳华,也无非是受这“再来一次”的认识之影响算了。祖与父之热心教育其后代,何曾不是由于觉得自己老了,无能为了,所以想使用青年的可塑性,将他们搏成一尊比自己更彻底更优美的活像。当他们教育青年学习时,凭自己曩昔的经历,授与青年以比较简捷的办法。将自己辛苦探究出来的道路,辅导青年,以免他们再转弯抹角地乱闯。

仅仅年少芳华时,谁又能在拥有时学会爱惜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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